嘉说,兔子...好像不太顺利。
我没有评论,好像一开始,就认定这会是一场空。
那天猪打电话来说兔子要结婚了,她跟嘉都不能做伴娘,于是推荐了我。
我笑说,兔子又没有请我。
猪说会的会的,只是还没通知你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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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并没有告诉猪,兔子是不会请我的。
小彬的帖子送来了。
时间定在七天以后。
据说,许要回来做兄弟。
然后还有周哥,肥明。
准备去应付那一帮豺狼。
深秋了。
天气亦然热得跟夏季似的。
听了一个星期的课。
其实,也就五节课而已。
发觉做学生也不容易啊。
很不好意思的是我自己也很想睡觉。
突然就理解了,原来学生平时上课就是这样的,怪不得那么多人总要找借口请假。
下午睡到三点多,然后去滨江逛了一圈。
喉咙沙哑。
终于,拔河比赛结束了。
班里的学生因为去年连输两场被踢出局,所以很多人都害怕拔河。
很奇怪,大部分人输了,通常只是会想,下次怎么赢回来。
特别是体育类的竞赛。
我觉得我们班大多数人还是属于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的。
下午因为一件小事还蛮倒胃口的。
昨天发了校服,有学生说太小,早上拿了一套来换,我就放在桌子上。
结果下午我去的时候发现我桌子上变成了两套校服,都不是我们班的。
当时我以为我们班那套校服丢了。
坐在对面的同事经常把东西放在我桌子上,我以为那两套是他的,而我的则不见了。
我错了。
当远远看见木棉树上的绿叶时,我以为一切只是我的幻觉,秋天其实并没有来临。然而当我走近那一棵棵高大的树干时,才发现树底早已堆满了落叶。
秋天是从什么地方,从什么时候悄悄地来到我们面前呢?
是从天空中人字排列的归雁,抑或树丛间寥落的几点枯黄?是从孩童们放飞风筝时的欢呼中,又或是,从那扑面而来空气中日渐加深的濡湿?